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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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疫情得到控制,有很多抗疫戰士讓我們銘記在心。其中之一就是李蘭娟院士,在武漢抗疫期間,兩赴武漢。近日,李蘭娟談到有被感染的準備。那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呢?

一、李蘭娟兩赴武漢:有被感染的準備,具體情況是怎樣的?
憶兩赴武漢:對自己感染也有思想準備,但總要冒這個風險
新冠肺炎疫情發生后,1月18日,李蘭娟與鐘南山院士等一行6人受國務院、國家衛健委委托抵達武漢,研判疫情。2月1日,李蘭娟帶領醫療隊再赴武漢,進駐武漢大學人民醫院東院區救治危重癥病人。
二次赴漢,“援鄂重癥新冠肺炎診治李蘭娟院士醫療隊”連續作戰60天,直至3月31日返回浙江。團隊以“四抗二平衡”的救治策略為核心,用“人工肝”、干細胞、微生態三大技術提高重癥患者的救治成功率,ICU病死率顯著下降,尤其是處于細胞因子風暴早期的重癥患者經人工肝治療后,能阻斷向危重癥發展,大大提高存活率。團隊關于重癥患者的臨床救治經驗和研究成果還被寫入國家診療方案。
“2月剛到武漢時特別緊張,每天睡三四個小時,其余時間基本都在工作,后期好一點,能睡五六個小時。”李蘭娟告訴澎湃新聞。回浙江后的隔離休整期,休息好多了,但也隨時關注武漢的防控情況,遠程指導一線救治及實驗室工作,總結抗疫經驗用于建言獻策和國際交流,每天工作到十一二點,“工作著是美麗的,能為抗擊疫情,挽救病人的生命做出貢獻是最大的快樂。”4月15日,李蘭娟解除隔離后第一天就回到樹蘭(杭州)醫院,投入高強度工作,深夜才離開辦公室。
“抗疫工作已進入常態化,雖然還是忙,但心態輕松一點了,因為我們取得了階段性勝利。”李蘭娟坦言,“去武漢時我是有思想準備的——可能被感染,帶了些抗病毒的藥,萬一感染就盡早治療。但作為傳染病科的醫生,為了救治病人,我們總是要冒這個風險。好在最后我們勝利了,浙江做到了醫務人員零感染,這讓我很開心,也很激動。”
主動請纓去武漢救治危重癥患者
能夠在此時采訪到李蘭娟,根本原因在于武漢的形勢已經好轉。
我們從她口中聽到了很多好消息,其中最令人振奮的是——“大量重癥病人陸續康復出院”。
2020年3月16日,出院患者謝大姐向李蘭娟表示感謝。
3月25日這天,湖北省衛健委公布的疫情數據顯示,全省現有重癥1050例、危重癥318例,均在定點醫療機構接受隔離治療。
在李蘭娟看來,當重癥和危重癥患者的總數降到1000例以下時,武漢本地的醫院就有能力全部接手了,那時她才能回杭州。“現在我們還有一些危重病人在醫院,有很多轉到武大人民醫院了,所以我在這邊盡量救治每一個病人。我想重癥和危重癥降到1000例以下應該不會太久,大概3月底、4月初吧,那時候我的任務才算是告一段落。”
李蘭娟的預測每次都很準。
3月8日婦女節那天,湖北省委書記應勇到醫院看望慰問,李蘭娟就跟他作了預判,“估計到3月中旬,20號左右能夠清零”。
果然,3月18日,武漢新增確診病例首次為零,同時新增疑似病例為零,現有疑似病例為零。
之后,李蘭娟表示,清零以后兩個星期如果沒有反彈,那么武漢可以“解封”。
3月24日,湖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通告,武漢市將于4月8日起解除離漢離鄂通道管控措施。
這些精準預判來自李蘭娟在傳染病學科上的專業自信。
“4月8日‘解封’是非常穩重的,武漢的抗疫斗爭……偉大的武漢……”李蘭娟語速很快,此刻突然沉默了一下,她想起初抵武漢支援的情景。
“來的時候心情非常沉重,那么多病人,有的甚至救不過來,去世了……后面形勢好起來,病人大幅度減少,大量的病人救治過來、出院,我們的心情也一天天好起來。”
從2月1日晚在杭州登上西行的列車,李蘭娟來到武漢已近60天。
對身處疫情中心的病患來說,這是生死存亡的每分每秒。
2月1日,武漢市累計確診新冠肺炎病例4109例。那是武漢封城的第十天,城內醫療資源嚴重不足,大量有發熱、咳嗽癥狀的病人得不到收治,病死率在上升。
這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一個個鮮活生命的離開。
這些問題不解決,防控形勢就無法扭轉。李蘭娟前一天已經向國家衛健委提出:“我可以帶隊去武漢救治危重癥患者。”但很多朋友、同事有擔憂——李蘭娟已經73歲,去抗疫一線救治危重癥患者,長時間處在高危環境里,實在過于危險!
但李蘭娟還是決定去武漢,“我是一個傳染病醫生,這個險我是一定要冒的”。
2月1日,她在浙江參加完國家衛健委的防疫電視電話會議后,就接到國務院、衛健委的指派命令:帶隊支援武漢。
她立即組建了一支集合感染病學科、人工肝、重癥醫學科的10人團隊,帶上李氏人工肝、干細胞、微生態這三大技術,以及相關醫療設備和耗材、制劑共30多箱物資,連夜奔赴武漢。
那時,已經沒有航班進武漢,火車票也不賣“武漢”這一站。
李蘭娟和隊員登上開往南昌的列車——途經武漢。“火車路過我們這里,把我們放下了,凌晨4點40分。”她已經習慣把“武漢”說成“我們”。采訪過程中,《環球人物》記者有時不得不向她確認“我們”是指武漢還是別的,答案每一次都是武漢。

從“心理壓力蠻大”到“大局已定”
“我們來了沒多久,醫院已經收了400個危重病人、重病人了,再過兩三天,就增加到了800個,氧氣、呼吸機都不夠用,醫護人員的口罩、防護服也不夠,困難很大。
醫院里面是病人不斷增加,外面是檢測難、住院難,形勢非常嚴峻。”即便經歷過非典、H7N9型禽流感,即便從醫生涯里已經見過數不盡的傷心,李蘭娟仍然心情沉重,“心理壓力蠻大”。
她沒有時間休息,每天幾乎只睡三四個小時,幾項工作同時開展:指導團隊救治危重癥和重癥,討論診療方案;作為專家給防控工作提建議;給各地來武漢增援的醫護人員進行培訓;指導火神山、雷神山和方艙醫院的工作;每天和傳染病診治國家重點實驗室連線指導科研。
“我那時候最擔心的是能不能把傳染源真正控下來,隔離起來。”2月初的武漢,這是最嚴峻的問題,“如果傳染源還在外面的話,它還在傳染人,武漢1000多萬人啊,那還得了!對吧?所以我反復建議要檢測所有病人,爭取不搞假陰性,要重視檢測難的問題。”2月14日,應勇調任湖北省委書記,他組建了一個專家群,李蘭娟在群里反復說這個問題。
更早之前,在一次高級別會議上,她向中央領導強烈建議騰出幾家醫院或是會議中心來集中收治輕癥病人。
這與中國工程院副院長、中國醫學科學院北京協和醫學院校長王辰所提的方艙醫院建議不謀而合。“檢測是解決發現的困難,這個建議是要解決治療的困難。我們剛來的時候,ICU(重癥監護室)一個病房6個人,5個救不過來;CCU(心肺科重癥監護室)一個病房的人全都救不過來。因為病人太多,已經在外面很長時間了,快不行了送過來,所以病死率蠻高的。這個難題必須解決,輕癥病人也不能在外面,都要收治。”這些經驗和很多聲音通過各條渠道匯總,中央指導組要求武漢在2月9日對“四類人員”做到“應收盡收、不漏一人”。
“檢測難、住院難的問題開始解決,氧氣、呼吸機的困難很快就解決了。”地毯式排查、大量檢測試劑運抵、4萬多名醫護人員支援,武漢“病情”好轉。回想起來,李蘭娟覺得萬幸:“我覺得在這個嚴峻的考驗當中,我們確實因為有黨中央、國務院的堅強領導,有全國人民的全力支持,才能這么快控下來。否則可能還會有更多人被感染,有更多人死亡。”
很少有人知道,方艙醫院還在建設早期時,李蘭娟就去看過了。
她提出很多細致的意見:“病人住進來以后,大小便怎么辦?洗漱怎么辦?吃飯怎么辦?大面積收治病人,還要注意性別……
這些事情如果不做好,一個病人吵鬧的話,就會影響一大片。”在后來的救治中,全國各地馳援武漢的醫療隊大多駐扎在方艙醫院進行救治,工作開展得極為細致。
無論是圖書角里安靜看書的學生,還是教健體操的護士和跳廣場舞的患者,都讓人感受到了樂觀、有序和溫暖。
李蘭娟還抽空給方艙醫院的病人錄制了聲援廣播。
接受采訪這天,李蘭娟終于說出了“大局已定”四個字,但仍然提醒接下來的防控不能放松。
“現在我們大局已定,武漢的這場斗爭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下一步我們任務還是很艱巨,武漢要堅守,防止死灰復燃,尤其是社區這一關還要把好,外面有少數漏網的感染者要及時發現,通過發熱門診切實地檢測,切實地干預,切實地治療,實現徹底清零。
另外是國際疫情兇猛,我們一定要嚴防死守,對國外回來的人必須嚴格地隔離14天并且進行檢測,真正呈陰性的才能到社會上接觸其他人。”
二、李蘭娟針對學生防控疫情該怎么做?
學生上下學途中應避免到人多處聚集
李蘭娟表示,武漢已經解封,國內疫情已基本控制,現在的任務是“內防反彈、外防輸入”,外防輸入的形勢還相當嚴峻,“這也是我近期一直關注的問題,怎樣針對可能的輸入做好應對。只有全球疫情控制了,中國才是安全的,只要有別的國家沒有控制住,就還存在輸入的可能。”
她認為,在嚴防輸入的同時,我國的疫苗研發也要繼續加大力度、加快進度,“等疫苗出來,再結合防控措施,即使有輸入病例也不太可怕。”
專訪前一天,73歲的李蘭娟剛結束由武漢返回浙江后的兩周隔離。隔離期內,她收到全國各地中小學生寄來的信,學生們用工整的字跡書寫了一封封誠摯的信件,向她表達敬意。李蘭娟一一展讀并回信:“疫情就是課堂,奶奶希望你們學會敬畏生命、尊崇科學、砥礪品德,刻苦學習……”
“全國很多地方已經或將要開學復課,學校對每個學生的健康狀況、對外接觸史都應該摸清楚,保持校園‘干凈’。”李蘭娟提醒,同時加強通風、消毒,引導學生勤洗手、保持清潔,不要讓外界健康情況不明的人士進入校園,“學生在上下學途中也要注意,不要到人多的地方聚集。現在對境外人員進行嚴格的隔離,社會上總體是安全的,但也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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